最初,你只是一个头像,
在屏幕右下角闪了闪。
我点开,你问我“在吗”,
我回了一个“嗯”,
没有表情,没有温度,
像随手划过的陌生人。
后来,你成了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,
成了我锁屏上的未读红点,
成了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看的对话框。
我们聊到凌晨三、四点,
聊童年,聊生活,聊那些没人懂的心事,
你说,我怎么什么都跟你说,
我说,我也不知道,就是想说给你听。
再后来,信息框里有了彼此的欢笑声,
你问我今天吃什么,有没有吃好,
比我妈还啰嗦,比天气预报还准。
我被蚊子咬了,你隔着屏幕比我还着急,
再三嘱咐,要点蚊香,点蚊香。
我们开始闹别扭,也开始和好,
关过黑屋,又给放出来,
说狠话的时候,两个人都哭了,
然后你发来一句:
不闹了,行吗?我舍不得你。
相爱,就是承认输了,
输给屏幕对面的那个人,
输给一个名字,一个声音,
输给那些深夜里的真心话,
和白天里假装无所谓的“在干嘛”。
今夜,我不想要鹊桥,
也不想要什么礼物。
我只要你的晚安,
像这些时间的每一个夜晚那样,
轻得像一句叹息
又重得像一整颗心落在枕边。
七夕快乐,陌生人,
后来成了“你好”,
成了“吃了没”,
成了“我等你”,
成了“家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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